两者的沸点相差非常大 以现代技术而论分开不是什么难事 化学方法分开是有难度的 基本都显化学惰性 都被用作反应保护气的
怎样把氦气和氩气分开呢?要是能找到一种只跟氩气化合而不与氦气化合的物质,问题就解决了。可惜就是找不到那样一种物质。因为两者都不跟任何物质化合。这就是说,分离氧气和氮气的那种方法,不能用来分离氩气和氦气。 看来问题是难以解决了。 要把空气变成液体 拉姆赛并没有灰心,他想到了化学家分离酒精和水的方法。 酒精的沸点是78摄氏度,比水的沸点低,所以蒸发得比水快。化学家利用了这一点,把混有水的酒精放在蒸馏瓶里加热:一开始出来的一批蒸气是纯酒精的蒸气,后来的一批蒸气是酒精和水的混合蒸气,最后一批蒸气就是纯粹的水蒸气了。只要把头一批蒸气冷却,就可以得到纯粹的酒精。这个方法叫做分馏法。 拉姆赛决定用分馏法把空气中的氩气和氦气分开。但是酒精和水是液体,而氦气和氩气是气体。要用分馏法使它们分离,首先就要把它们变成液体,或者说,首先要把空气变成液体。 拉姆赛想,把空气变成液体,再让它慢慢蒸发,那么组成空气的各种气体—氮气、氧气、氩气、氦气(如果有的话),在蒸发的时候就会有先有后,先是最容易蒸发的,然后是比较难蒸发的。 要使空气变成液体可不是容易的事,必须冷到零下192摄氏度。在地球上,连北极也没有这样冷,必须有一台制造寒冷的机器—制冷机。 在今天,使空气变成液体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在当时,全世界只有几个实验室能制造液态空气。当时在英国,研究这方面问题的专家就是那位向瑞利建议查卡文迪许实验资料的物理学家—杜瓦。杜瓦还发明了保存液态空气的容器—杜瓦瓶。这是一个夹层的玻璃瓶,内壁镀银,夹层抽成了真空。真空不能传热,外面的热传不到瓶内去,因而瓶内的液态空气可以保存比较长的时间。后来人们想,瓶外的热既然不能传进去,瓶内的热当然也不能传出来,于是把杜瓦瓶改造成保存开水的热水瓶。我们常用的热水瓶和保存液态空气的杜瓦瓶,实际上是同一种容器。 杜瓦有个缺点,思想非常保守。他的实验室里有把空气变成液体的机器,虽然方法既复杂又困难,他还是把他的发明保密。不仅如此,连制成的液态空气,他也不肯轻易给人。 可是拉姆赛的工作需要很多的液态空气,这怎么办呢? 制造冷 说来也巧,正当拉姆赛急需液态空气而又得不到的时候,一种既简单又方便的制冷机发明了。这种制冷机是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国家里发明的,但是运用的原理恰好一样。他们是德国的林德和英国的汉普松。 制冷机的原理是这样的:空气受到强烈的压缩,就会发热。让发热的压缩空气冷却下来后,再突然让它膨胀,它就要吸收很多的热,而迅速变冷。林德和汉普松都是利用了这个物理原理,制成了制冷机。 他们把空气送进机器,强力的泵把空气压缩在细管子里,然后让压缩的空气通过一个小孔,喷进细管子外面的空室,让它迅速膨胀变冷。用这变冷了的空气来冷却细管子里后进来的压缩空气。这部分冷却过的压缩空气,膨胀后就变得更冷。这样第二批冷却第三批,第三批冷却第四批,越来越冷,最后温度下降到零下192摄氏度。这时候,空气就变成液体了。液态空气积存在空室里,只要打开龙头,就像自来水一样放出来了。 英国的发明家汉普松和拉姆赛都住在伦敦。他知道拉姆赛需要用液态空气进行重要的研究,就把他的新机器制得的第一批液态空气750立方厘米,装在杜瓦瓶中送给了拉姆赛。 意外的收获 “液态空气来了!” “液态空气来了!” 在拉姆赛实验室中工作的年轻人奔走相告。他们放下手头的工作,都来看这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液态空气,更想看看拉姆赛怎样从液态空气中提取氦。杜瓦瓶中的液态空气像清水一样,慢慢地冒着小气泡。瓶子一摇动,气泡就增多,发出咝咝的声音。 在找氦之前,拉姆赛用液态空气,向他的学生们做了好几个奇妙的实验。 一个小橡皮球放进液态空气里,再拿出来扔在地上。橡皮球没有跳起来,而是摔碎了!原来橡皮在液态空气的温度下失去了弹性,变得像玻璃一样脆了。 拉姆赛在试管里装了小半管水银,中间插一根铁棍,把试管放在液态空气中。水银冻成了固体,拿着铁棍一拔,就连水银一起拔了出来。拉姆赛用这把水银锤子在墙上钉了一个钉子,原来水银冻得比铁还硬。 拉姆赛又把一块面包放进液态空气里。他让大家把窗帘都放下来。拿出面包来一看,这块冻硬的面包在漆黑的房间里发出天蓝色的光辉。 拉姆赛一个又一个地做着实验,各种常见的东西放进了液态空气,都希奇古怪的变了样。年轻人不时发出惊叹声。但是他们也越来越着急了:宝贵的液态空气越来越少了,还找不找氦呢? 拉姆赛停止了实验,让大家都去吃午饭。他自己也离开了实验室,让杜瓦瓶里的液态空气继续蒸发。大约过了一个半钟头,拉姆赛才回到实验室。杜瓦瓶里的液态空气剩下不多了,但是他一点也不可惜。他认为:氦气比氧气和氮气蒸发得慢,多耽搁一些时间,可以让氧气和氮气先跑掉,氦气就会剩在杜瓦瓶里。 等到液态空气只剩下大约10立方厘米的时候,拉姆赛不让它们白白地跑掉了。他把最后这一点液态空气蒸发成的气体仔细收集起来。他认为,最后的这部分气体中,一定会有氦气。 为了把这部分气体中的剩余的氧气和氮气除掉,拉姆赛让气体通过装有赤热铜屑和赤热镁屑的瓷管,最后得到几个大气泡。 气泡被封在放电管中,通上高压电,发光了。拉姆赛开始研究它的光谱。他看到了橙色和绿色的谱线,这是氩的谱线,没有错。但是令人失望的是,预料的那条黄色的氦的话线没有出现。 没有氦! 看来拉姆赛估计错了。一个可能是空气中根本就没有氦气;另一个可能是氦气蒸发得很快,甚至比氧气和氮气蒸发得还快,它早就逃走了。 但是拉姆赛并不懊悔,他仔细观察光谱,发现了两条明亮的新谱线,一条是黄的,一条是绿的。这两条谱线跟已知物质的谱线都不重合。显然,放电管中除了氩气以外,还有一种新的气体。 拉姆赛在研究亿铀矿中的气体的时候,曾经把氦叫做氪。这一回,他把找氦的时候发现的新气体元素,叫做了“氪”。就这样,拉姆赛想在空气中找氦,氦没有找着,却发现了氪。这真是意外的发现。 这是1898年5月24日的事。 在空气中找到了氦 这一回没有找到氦,拉姆赛并没有失去信心。他已经储存了15升由空气中提取的氨气,他相信氦气就混在这些氩气中。由上面实验的结果可以预料,氦是非常容易蒸发的。他和他的年轻助手特莱凡斯设计了新的实验方案。 过了几天,在6月初,汉普松又送来了液态空气,这一回有好几升。新的实验开始了,他们把一端是球形的玻璃管浸在装有液态空气的杜瓦瓶里,然后把那15升由空气中提取的氩气,慢慢送到玻璃管里。在液态空气的温度下,氩气凝成了液体,积在球中大约有13~14立方厘米。 最后,他们关闭了玻璃管上的活塞。这时候,玻璃管仍旧浸在液态空气里。过了几分钟,他们把玻璃管中的未液化的气体抽了出来,装进了放电管。通电以后,这气体在放电管中发出美丽的红光。 用光谱仪检查,拉姆赛和特莱凡斯发现了几条明亮的橙红色的谱线。查对一下,这又是一种新的气体。他们给这新气体元素起名字叫做neon(希腊文“新”的意思)—我国译作“氖”。 再仔细检查一下,他们在光谱中找到了那条黄线—氦的谱线,位置一点也不差。但是这条黄线很暗淡,说明氦气很少。 氦又被找到了。这个曾经是很神秘的太阳元素,原来在我们周围的空气中就有。 几年以后,拉姆赛在一次公开讲演中谈到氦的发现经过,他说:“寻找氦,使我想到了老教授找眼镜的笑话。他拼命的在地下找,桌子上找,报纸底下找,找来找去,原来眼镜就搁在自己的额角上。氦也被找了很久,而它却就在空气里。”
怎样把氦气和氩气分开呢?要是能找到一种只跟氩气化合而不与氦气化合的物质,问题就解决了。可惜就是找不到那样一种物质。因为两者都不跟任何物质化合。这就是说,分离氧气和氮气的那种方法,不能用来分离氩气和氦气。 看来问题是难以解决了。